“你真正损失的只有昨晚的项目提成,工作绩效和年终奖而已。”安卷卷吓得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二十亿的合作,你猜猜有多少利润?”

    季夜时拿来一份协议放在安卷卷面前,签字笔还有印泥准备齐全,“再加上这287万元的治疗费,你准备怎么还?”

    安卷卷吓得紧盯着合同。第一条,昨夜的损失一笔勾销。

    他绝对是早有准备!

    安卷卷觉得自己被他从头算计到尾,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他。

    “我签,我签还不行吗?”眼前的合同根本就是卖身契,安卷卷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“不想签也行,赔偿就好了。我不逼你。”

    季夜时作势要将合同收走,安卷卷急忙抓回来,签上大名按上手印。水蒙蒙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,“签好了。”

    如果这时她身后有尾巴的话,可能还会示弱地摇一摇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

    蒙在脸上的薄冰瞬间退去,季夜时将合同放在一边,坐到安卷卷身侧将她搂住,亲吻额头道:“我不会让你做违心事的。”

    你都逼我当小三了还说什么啊。

    安卷卷不断宽慰自己,她是被穷字逼的,生下孩子之后就走得远远地不回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捧起她的脸蛋,季夜时咬住她的唇瓣说:“还是昨晚那模样比较可爱。很对得起我买你的价钱。”

    刹那间安卷卷就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,你胡说什么!我……不算,昨天我吃药了……不算!你给我忘掉!”

    耳朵尖透出可爱的粉色。羞涩窘迫的模样让季夜时心情大好,他伸手揉她脑袋,“我不想忘,怎么办?”

    安卷卷羞得说不出一个字来,将也不管融化的冰袋,将脑袋埋进被子里怎么也不肯探出来。

    “出来,别闷着自己。”

    季夜时揪了揪她露在被窝外的一缕头发。

    “不要,我不要看你!”

    她险些被他那张迷人的完美俊脸诱惑过去。不行不行,她可是正经人,哪怕季夜时不喜欢那个女人,但他们才是正经的夫妻,她还是不要想太多。但他昨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帮她?被子里的安卷卷快窒息了。

    见安卷卷真的可能闷死自己,季夜时无奈地退出病房。

    正巧接到父母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夜时,你在哪儿?”季申宇古板的严肃声批评道,“你昨晚去哪里了?竟然丢了和暮光的合作机会!”

    “那边突然有点事。”季夜时冷静地回答,“不过已经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听见儿子的回复,季铭登时变得紧张担忧,“真的解决好了?”

    “我从来没让您失望过,不是吗?”

    回身看着病房里探出脑袋来大口呼吸的安卷卷,季夜时正准备挂掉电话,却听见母亲拿过电话说:“夜时啊,你现在在哪儿?你看你和沫沫也那么久了,该公布婚事了!是不是该一起去看一下场地中不中意?”

    “你们中意就行了。”反正也由不得他选择。

    “戒指总该自己选吧!”白雅着急地叫了一声,“你可得和沫沫好好的,早点生个孩子!时间不等人啊,四年后那边就该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再见。”

    英眉蹙紧,季夜时掐断电话,进入病房拿过安卷卷手中的水杯,接了温水递给她。

    温度调得正正好。

    安卷卷有些脸红,她觉得这个男人肯定是情场老手,至少很贴心。他更是季年集团的代表人之一,以这种身份权势,很难想象会有女人是他追不到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”

    见她咬着空杯子发呆,季夜时伸出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唇,“想嫁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