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此河，忘川
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黑海，无风三尺浪，阳光之下波光粼粼。
林轩看着眼前的黑海，满脑门子的黑线。
“小墨宝你说说，这花仙是不是也忒小气了，问他要一个破壶破杯都不愿意给。”
肩膀上墨宝眼睛咕噜一转，唧唧几声，急忙点头。
“呵呵……”
一声轻笑从林轩身后传出，林轩面色逐渐平静下来。
“青仙一路跟随林某，不知所谓何事……”
看着眼前的黑海，林轩直起了身子，不过并没有转头。
青仙迈步，和林轩站在一条线上，随着林轩看向无边无际的黑海。
微风吹过，青仙秀发飘飘，并没有直接回答林轩的问题。
“林轩，你相信缘么？”
林轩扭头看了青仙一眼，而后扭过头去。
“青仙此言何意？”
青仙微微一笑，再也没有说话，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不远的距离，并排的站在一起。
直到夕阳落下，东方明月升空，夜色降临。
一轮明月如玉盘，倒挂在黑海之上，那明月之下，黑海之中，数条银蛟戏水，吞吐月之精华。
“阳缺阴圆，以心化泪，变之九转……”
看着眼前的景象，林轩想到了古黄泉的命决，景象很美，直到如今，林轩已经看怪不怪了。
三年以来，他所见的怪，要超出眼前数倍之多，如刚见过的花仙，如眼前的青仙。
相反，林轩倒也感觉这样的夜色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美。
“你确定要渡河么，出去之后，你可能再也回不来了，而且，外面的路，也许比你想像的更难走。”
青仙微微开口，打破了这夜色下的宁静。
林轩微微一笑，“我现在已经站在这个地方了，说这些你感觉有意义么？”
想了想，林轩看向青仙，在这夜色之下，青仙仿佛身入雾霭之中，给人的印象很是朦胧。
“我一直有个疑问……”
“说！”
青仙面色依旧波澜不惊。
林轩顿了顿：“之前我听到花仙说到这黑海的问题，当时我以为他眼瞎，硬是把海说成了河，为什么到了你这里，也是一样的措辞，这是河么？”
林轩指着眼前的黑海，看向青仙的眼神中，带有一丝怜悯。
他感觉这些灵兽什么的，虽然开启了灵智，但并没有什么高智商，不然也不会将海说成河。
青仙摇了摇头。